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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一年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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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05-1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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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水落石出
偶鸣一进木头高中，就担任高一（7）班、一（8）班数学课，兼一（7）班班主任。他教学水平高，能力强，组织工作出色。第一学期末就入了党，第二学期初，经公社党委批准，当了学校团委书记。偶鸣当了两年高中老师，年年被评为县优秀教师、县先进班主任、县优秀团委书记。
第二学年暑假，有些高校开始实行“群众推荐、领导批准、学校复审”的工农兵学员推荐制，有好几个高校到浮山县招生。其中有南方某师范大学、南方某理工大学、解放军南方某军事学院，省青年干部学院、省公安学院、省体育学院等等。
推荐上大学学员的条件是：必须有“两年以上的实践”，必须“历史清白、根正苗红、政治可靠”，家庭成分（如贫下中农、工人、革命军人）和“文革”期间表现是关键；需通过严格政审。
偶鸣有幸被学校推荐，经公社评审，推到了县里复审、公示后，参加各录取学校集中选拔。
在县招生办评选现场，由分管副县长主持，每所大学招生领导手持一张候选学员名单。招生办主任逐一介绍被推荐学员的基本情况，由各大学招生领导勾选学员。有冲突的再协商解决。
介绍到偶鸣的情况时，招生办主任说到“县优秀教师”、“县优秀班主任”时，师范大学的领导在他的名字后打勾；说到“县优秀团委书记”时：干部学院的领导在他名字后打勾；说到“游泳冠军”时体育学院的领导打勾。军事学院领导和公安学院的领导也先后打了勾。眼看要在偶鸣身上引起一场纷争……这时，一个副主任匆匆来到主任的面前，把一张纸递给他。主任快速浏览一下纸上的内容：
“有一个突发情况要做介绍——刚刚接到一份从监狱送来的服刑人员的举报信，信里举报偶鸣涉及一起枪械案！”
在场所有人都惊鄂不已：一个这么优秀的人才竟然“涉枪”？
“涉枪？涉什么枪？涉什么案？”省公安学院的领导不愧是专业领导，马上站起来发问。
招生办主任再看了一下手中的信：“举报人说，两年前偶鸣与他人合伙，偷了他的56式自动步枪，伏击闷头鹅刑场，打死了两个无辜的群众，还打断了他的一条腿！”
在场所有人似乎都被雷到：这个“优秀”的候选学员原来是个善于伪装的“杀人犯”！
只有省公安学院领导面不改色：“副县长，我要向省厅和学院领导汇报有关情况，请求暂时退出推荐评选。你们继续！”
军事学院的领导也要求暂时退出推荐评选，他也要与上级沟通目标人选的突发情况。
除了偶鸣的评选被按下暂停键，其他人的评选继续。
省公安厅、省公安学院接到招生领导的汇报，高度重视——因为这个涉枪案是个两年悬而未决的重案！
省公安厅立即决定，此案提级侦办：由省公安厅派一名侦查处长带领刑侦专家、物监专家组成专案组赶赴浮山县主持侦办此案。并请县公安局、省公安学院及军事学院派人协调。
本来此案与军事学院无关，但经学院院长与省厅沟通，才同意他们派人“协调”。但最先到达浮山县的却是军事学院的人。他们是次日凌晨六点来到，入住浮山宾馆。来了一位军事教官，两位政工干部，与先来的招生人员共有六人之多。
省公安厅的专案组是早上九点来到，也入住浮山宾馆
县公安局早就接到省厅通知，派了一个分管副局长和刑侦大队长协调专案组。
上午十点，专案组与协调人员开了个短会，接着一行十几人开了五辆车来到木头中学。
专案组的办案会在学校大会议室召开。学校领导把偶鸣叫到会议室。省厅处长先介绍了与会主要人员的身份，接着开门见山说：
“偶老师，请你来主要是在高校招生中发现你涉及两年前的一宗失枪案，希望你能支持我们破案。”
偶鸣心想，该来的终于来了：
“领导，我能先看看您的证件吗？”（军事学院教官腹评：这小子不简单，懂得自保！）
“放肆！偶鸣，他是省厅的处长，专案组的组长！”县局副局长指责偶鸣。
“没事，应该的！”
省厅处长很坦然，一点也不生气，掏出自己证件递给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。工作人员打开证件给偶鸣观看。
偶鸣看过证件：“谢谢处长！我能回房间拿两样东西来再回答您的问题吗？”
“偶鸣，你不要耍……”
“偶老师，去吧！”处长打断了副局长对偶鸣的再次的指责。
省厅一位工作人员陪偶鸣回房间拿东西。
偶鸣拿来的是一张纸和两个子弹壳，他亲手交给处长：“这张纸能说明那支枪是怎么到了我的手，两个子弹壳是我伏击刑场开枪的证明。”偶鸣淡然交代。（军事学院教官腹评：这小子可能早就预想到了，懂得借力顺势而为，知道要自证清白！）
会议室里除了处长和军事学院领导，其他人惊鄂不已，他们想不到一个普通老师竟然真的与一件涉枪重案有关！尤其是那副局长，气得脸色铁青，想不到他们局苦苦寻找两年的枪竟然藏在一个老师手中！他黑着脸呵斥偶鸣：“你赶紧把枪交出来！否则……”（对副局长的这副面孔，军事学院教官腹议：幸亏那小子留有后手，要不今天的事不能善了！）
“副局长同志，你的情绪很不稳定，你回避吧，通知你局另外派个领导来！”省厅处长很生气（心中复议：我才是专案组组长！我办案还轮到你来指手画脚？你们对人家这种态度，怪不得你们两年都破不了这个案！）于是干脆把他“请”出专案组。
处长把手中的物件交给物检专家，再回头客气地说：“偶老师，你能带我们去取枪和陪我们去当年的刑场现场看看吗？”
“好，我先带你们去取枪，再去刑场！”
专案组一行跟着偶鸣来到浮山藏枪洞前停下。偶鸣带省厅的两位专家进洞取枪。
当年偶鸣藏枪前曾经对枪做过保养。保养后，将枪拆开，把枪杆、枪栓和子弹单独用牛皮纸包装，分头藏在洞里三个最隐秘的地方。尤其是枪栓，他是塞在一条石缝里，外面还用小石块堵上。进洞取枪的两位专家对偶鸣藏枪的手法非常赞赏，认为如非偶鸣指点，外人根本无法发现藏枪。即使发现一二件也不会构成隐患（专家腹评：这小子心思真慎密）！
专家拆开包装，将枪组装好，清点完子弹，把它交处长。处长抚摸着这支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钢枪，看着枪把上那红色的“赠”字，想到两年的悬案终于破解，抑制住内心的激动，转身主动握偶鸣的手：“谢谢你，偶老师！你护枪有功，至于整个案件，我们会做细致侦查，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！”
接下来，偶鸣又带专案组到刑场做勘察。这时恰好县局来替换的常务副局长也刚刚赶到。
偶鸣实事求是地对当时发生的情况做了详细的介绍，省厅专家和军事学院教官仔细地勘察了机枪阵地和偶鸣的伏击地点，做了弹道分析。一致认为偶鸣说的情况属实，做法正确。县局常务副局长向省厅处长禀报：“偶老师的描述很客观与我局当年的调查完全吻合！”常务副局长呈上一份当年办案记录的复印件给省厅处长。
军事学院领导心里暗暗赞赏：这小子不仅懂规矩，有情有义，有责任有担当，有谋略，还胆大心细，射击精准，是块好钢啊！
省厅专家好奇地问偶鸣：“偶老师，你很喜欢玩枪？”
“领导，我从小就打气枪，打了十几年，打下小鸟上万只。小口径步枪只打过一次，打了十发子弹。56式自动步枪用过三次，打了十六发子弹。”
专家疑惑问偶鸣，“你打过小口径步枪？现在枪呢？另外你说在刑场只打两发子弹，那另外十四发子弹在哪里打的啊？”专家问话就是“专业”！
偶鸣只好将省城两次射击比赛和与雄伟决斗的事说了出来。所有人都强烈震撼：这小子真是射击天才啊！
军事学院招生领导关心的是偶鸣有没有杀人：
“偶鸣，刑场两死一伤，你有什么解释？”
偶鸣坦然回答，“死的两人是我的好朋友，伤的那人是我的对头……”
“这事我来替偶老师回答可能更有说服力！”县局常务副局长向招生领导和省厅处长请求替偶鸣回答这个问题。
两位领导点头应允。
“我先介绍一下举报人的身份和背景：举报人叫李雄伟，H派武斗队长。县革委会成立后，司法机关对他在武斗中的罪行进行了不公开审理，判了死缓，正在服刑中。可能是他的母亲前几天来探监，无意中透露了偶鸣被推荐上大学的事，所以怀恨在心，恶意举报偶鸣。”
常务副局长接着说：“两年前，我局曾对此案进行过侦查，确认现场死的一男一女是恋人，女的已有三个月身孕，都是被举报人用手枪所枪杀，而非偶老师所持的自动步枪所杀！偶老师在现场只开了两枪，一枪打掉举报人的手枪，另一枪打中了在对面山头戒备的机枪的弹匣。打中手枪那颗弹头没找到，而打中弹匣那颗弹头还卡在弹匣里，证实是56式自动步枪的弹头。我们也找到偶老师的狙击点，但没找到弹壳。（学院教官腹议：那小子精着呢，弹壳是他自保的证据！）举报人大腿是被他自己人的机枪意外所伤，机枪弹壳弹头对比合一。另外，刑场还有九个待杀的人被偶老师救下，趁乱逃脱！这个刑场伏击案我局当年的侦查都记录在案。（军事学院教官腹评：这是一个经典的援救案例，如果那小子不顾及规则，那死的人就不是他的朋友，而其他人将会死得更多！）由此可见，举报人对偶老师是怀恨在心，对他的的举报纯属诬告！因此，我局认为，偶老师的所有污点都可以排除！”
县局常务副局长缓了缓，专门向省厅处长汇报：“我局刚刚接到监狱报告，举报偶鸣的犯人昨天已死！”
“死啦？怎么死的”处长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“撸死！”
“什么叫撸死？”处长从警二十年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死法！
“一个性器官发育不良的男犯，一直撸自己的性器官，撸到肾衰竭，精尽人亡！”
“哈哈！”在场所有人听到举报人“撸死”，都收起严肃的表情，笑了起来：“奇葩的事情年年有，但今年奇葩的事情特奇葩！”
由于悬挂两年的丢枪案水落石出，刑场伏击疑点厘清，证实偶鸣的行为无可非议。
省公安学院的招生领导看着偶鸣两眼发光，他转头对军事学院招生领导低语：“把这个小子让给我们学院如何？”军事学院招生领导眯着眼看着他，“我怕你们养不起！你以为四年前他跟我们射击队那场比赛是临时起意啊？我告诉你，那是我们首长亲自策划的！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爆发，他早就是我们的人了！”
最后，经过军事学院的政工干部对偶鸣的严格审查，认为偶鸣政治觉悟敏锐、文化水平高，工作能力强，军事素养不凡，文革期间没有越轨行为，家庭出身、社会关系清白，政审合格，所以南方某军事学院决定录取他为该校首届工农兵学员！
偶鸣一进木头高中，就担任高一（7）班、一（8）班数学课，兼一（7）班班主任。他教学水平高，能力强，组织工作出色。第一学期末就入了党，第二学期初，经公社党委批准，当了学校团委书记。偶鸣当了两年高中老师，年年被评为县优秀教师、县先进班主任、县优秀团委书记。
第二学年暑假，有些高校开始实行“群众推荐、领导批准、学校复审”的工农兵学员推荐制，有好几个高校到浮山县招生。其中有南方某师范大学、南方某理工大学、解放军南方某军事学院，省青年干部学院、省公安学院、省体育学院等等。
推荐上大学学员的条件是：必须有“两年以上的实践”，必须“历史清白、根正苗红、政治可靠”，家庭成分（如贫下中农、工人、革命军人）和“文革”期间表现是关键；需通过严格政审。
偶鸣有幸被学校推荐，经公社评审，推到了县里复审、公示后，参加各录取学校集中选拔。
在县招生办评选现场，由分管副县长主持，每所大学招生领导手持一张候选学员名单。招生办主任逐一介绍被推荐学员的基本情况，由各大学招生领导勾选学员。有冲突的再协商解决。
介绍到偶鸣的情况时，招生办主任说到“县优秀教师”、“县优秀班主任”时，师范大学的领导在他的名字后打勾；说到“县优秀团委书记”时：干部学院的领导在他名字后打勾；说到“游泳冠军”时体育学院的领导打勾。军事学院领导和公安学院的领导也先后打了勾。眼看要在偶鸣身上引起一场纷争……这时，一个副主任匆匆来到主任的面前，把一张纸递给他。主任快速浏览一下纸上的内容：
“有一个突发情况要做介绍——刚刚接到一份从监狱送来的服刑人员的举报信，信里举报偶鸣涉及一起枪械案！”
在场所有人都惊鄂不已：一个这么优秀的人才竟然“涉枪”？
“涉枪？涉什么枪？涉什么案？”省公安学院的领导不愧是专业领导，马上站起来发问。
招生办主任再看了一下手中的信：“举报人说，两年前偶鸣与他人合伙，偷了他的56式自动步枪，伏击闷头鹅刑场，打死了两个无辜的群众，还打断了他的一条腿！”
在场所有人似乎都被雷到：这个“优秀”的候选学员原来是个善于伪装的“杀人犯”！
只有省公安学院领导面不改色：“副县长，我要向省厅和学院领导汇报有关情况，请求暂时退出推荐评选。你们继续！”
军事学院的领导也要求暂时退出推荐评选，他也要与上级沟通目标人选的突发情况。
除了偶鸣的评选被按下暂停键，其他人的评选继续。
省公安厅、省公安学院接到招生领导的汇报，高度重视——因为这个涉枪案是个两年悬而未决的重案！
省公安厅立即决定，此案提级侦办：由省公安厅派一名侦查处长带领刑侦专家、物监专家组成专案组赶赴浮山县主持侦办此案。并请县公安局、省公安学院及军事学院派人协调。
本来此案与军事学院无关，但经学院院长与省厅沟通，才同意他们派人“协调”。但最先到达浮山县的却是军事学院的人。他们是次日凌晨六点来到，入住浮山宾馆。来了一位军事教官，两位政工干部，与先来的招生人员共有六人之多。
省公安厅的专案组是早上九点来到，也入住浮山宾馆
县公安局早就接到省厅通知，派了一个分管副局长和刑侦大队长协调专案组。
上午十点，专案组与协调人员开了个短会，接着一行十几人开了五辆车来到木头中学。
专案组的办案会在学校大会议室召开。学校领导把偶鸣叫到会议室。省厅处长先介绍了与会主要人员的身份，接着开门见山说：
“偶老师，请你来主要是在高校招生中发现你涉及两年前的一宗失枪案，希望你能支持我们破案。”
偶鸣心想，该来的终于来了：
“领导，我能先看看您的证件吗？”（军事学院教官腹评：这小子不简单，懂得自保！）
“放肆！偶鸣，他是省厅的处长，专案组的组长！”县局副局长指责偶鸣。
“没事，应该的！”
省厅处长很坦然，一点也不生气，掏出自己证件递给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。工作人员打开证件给偶鸣观看。
偶鸣看过证件：“谢谢处长！我能回房间拿两样东西来再回答您的问题吗？”
“偶鸣，你不要耍……”
“偶老师，去吧！”处长打断了副局长对偶鸣的再次的指责。
省厅一位工作人员陪偶鸣回房间拿东西。
偶鸣拿来的是一张纸和两个子弹壳，他亲手交给处长：“这张纸能说明那支枪是怎么到了我的手，两个子弹壳是我伏击刑场开枪的证明。”偶鸣淡然交代。（军事学院教官腹评：这小子可能早就预想到了，懂得借力顺势而为，知道要自证清白！）
会议室里除了处长和军事学院领导，其他人惊鄂不已，他们想不到一个普通老师竟然真的与一件涉枪重案有关！尤其是那副局长，气得脸色铁青，想不到他们局苦苦寻找两年的枪竟然藏在一个老师手中！他黑着脸呵斥偶鸣：“你赶紧把枪交出来！否则……”（对副局长的这副面孔，军事学院教官腹议：幸亏那小子留有后手，要不今天的事不能善了！）
“副局长同志，你的情绪很不稳定，你回避吧，通知你局另外派个领导来！”省厅处长很生气（心中复议：我才是专案组组长！我办案还轮到你来指手画脚？你们对人家这种态度，怪不得你们两年都破不了这个案！）于是干脆把他“请”出专案组。
处长把手中的物件交给物检专家，再回头客气地说：“偶老师，你能带我们去取枪和陪我们去当年的刑场现场看看吗？”
“好，我先带你们去取枪，再去刑场！”
专案组一行跟着偶鸣来到浮山藏枪洞前停下。偶鸣带省厅的两位专家进洞取枪。
当年偶鸣藏枪前曾经对枪做过保养。保养后，将枪拆开，把枪杆、枪栓和子弹单独用牛皮纸包装，分头藏在洞里三个最隐秘的地方。尤其是枪栓，他是塞在一条石缝里，外面还用小石块堵上。进洞取枪的两位专家对偶鸣藏枪的手法非常赞赏，认为如非偶鸣指点，外人根本无法发现藏枪。即使发现一二件也不会构成隐患（专家腹评：这小子心思真慎密）！
专家拆开包装，将枪组装好，清点完子弹，把它交处长。处长抚摸着这支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钢枪，看着枪把上那红色的“赠”字，想到两年的悬案终于破解，抑制住内心的激动，转身主动握偶鸣的手：“谢谢你，偶老师！你护枪有功，至于整个案件，我们会做细致侦查，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！”
接下来，偶鸣又带专案组到刑场做勘察。这时恰好县局来替换的常务副局长也刚刚赶到。
偶鸣实事求是地对当时发生的情况做了详细的介绍，省厅专家和军事学院教官仔细地勘察了机枪阵地和偶鸣的伏击地点，做了弹道分析。一致认为偶鸣说的情况属实，做法正确。县局常务副局长向省厅处长禀报：“偶老师的描述很客观与我局当年的调查完全吻合！”常务副局长呈上一份当年办案记录的复印件给省厅处长。
军事学院领导心里暗暗赞赏：这小子不仅懂规矩，有情有义，有责任有担当，有谋略，还胆大心细，射击精准，是块好钢啊！
省厅专家好奇地问偶鸣：“偶老师，你很喜欢玩枪？”
“领导，我从小就打气枪，打了十几年，打下小鸟上万只。小口径步枪只打过一次，打了十发子弹。56式自动步枪用过三次，打了十六发子弹。”
专家疑惑问偶鸣，“你打过小口径步枪？现在枪呢？另外你说在刑场只打两发子弹，那另外十四发子弹在哪里打的啊？”专家问话就是“专业”！
偶鸣只好将省城两次射击比赛和与雄伟决斗的事说了出来。所有人都强烈震撼：这小子真是射击天才啊！
军事学院招生领导关心的是偶鸣有没有杀人：
“偶鸣，刑场两死一伤，你有什么解释？”
偶鸣坦然回答，“死的两人是我的好朋友，伤的那人是我的对头……”
“这事我来替偶老师回答可能更有说服力！”县局常务副局长向招生领导和省厅处长请求替偶鸣回答这个问题。
两位领导点头应允。
“我先介绍一下举报人的身份和背景：举报人叫李雄伟，H派武斗队长。县革委会成立后，司法机关对他在武斗中的罪行进行了不公开审理，判了死缓，正在服刑中。可能是他的母亲前几天来探监，无意中透露了偶鸣被推荐上大学的事，所以怀恨在心，恶意举报偶鸣。”
常务副局长接着说：“两年前，我局曾对此案进行过侦查，确认现场死的一男一女是恋人，女的已有三个月身孕，都是被举报人用手枪所枪杀，而非偶老师所持的自动步枪所杀！偶老师在现场只开了两枪，一枪打掉举报人的手枪，另一枪打中了在对面山头戒备的机枪的弹匣。打中手枪那颗弹头没找到，而打中弹匣那颗弹头还卡在弹匣里，证实是56式自动步枪的弹头。我们也找到偶老师的狙击点，但没找到弹壳。（学院教官腹议：那小子精着呢，弹壳是他自保的证据！）举报人大腿是被他自己人的机枪意外所伤，机枪弹壳弹头对比合一。另外，刑场还有九个待杀的人被偶老师救下，趁乱逃脱！这个刑场伏击案我局当年的侦查都记录在案。（军事学院教官腹评：这是一个经典的援救案例，如果那小子不顾及规则，那死的人就不是他的朋友，而其他人将会死得更多！）由此可见，举报人对偶老师是怀恨在心，对他的的举报纯属诬告！因此，我局认为，偶老师的所有污点都可以排除！”
县局常务副局长缓了缓，专门向省厅处长汇报：“我局刚刚接到监狱报告，举报偶鸣的犯人昨天已死！”
“死啦？怎么死的”处长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“撸死！”
“什么叫撸死？”处长从警二十年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死法！
“一个性器官发育不良的男犯，一直撸自己的性器官，撸到肾衰竭，精尽人亡！”
“哈哈！”在场所有人听到举报人“撸死”，都收起严肃的表情，笑了起来：“奇葩的事情年年有，但今年奇葩的事情特奇葩！”
由于悬挂两年的丢枪案水落石出，刑场伏击疑点厘清，证实偶鸣的行为无可非议。
省公安学院的招生领导看着偶鸣两眼发光，他转头对军事学院招生领导低语：“把这个小子让给我们学院如何？”军事学院招生领导眯着眼看着他，“我怕你们养不起！你以为四年前他跟我们射击队那场比赛是临时起意啊？我告诉你，那是我们首长亲自策划的！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爆发，他早就是我们的人了！”
最后，经过军事学院的政工干部对偶鸣的严格审查，认为偶鸣政治觉悟敏锐、文化水平高，工作能力强，军事素养不凡，文革期间没有越轨行为，家庭出身、社会关系清白，政审合格，所以南方某军事学院决定录取他为该校首届工农兵学员！